白蔷忘川

咕嘿嘿嘿。

[二世咕哒子]Parallel 1

*二世x咕哒子,少量咕哒子→大公,私设超级多,巨型ooc,小学生流水账渣文笔求不嫌弃QvQ

*是 @八雲燐 太太的脑洞,感谢太太相信我这个坑品巨差的渣渣让我来写(推了一下隐形眼镜),算是こわれやすき·脆弱易碎(上)的番外。顺便……催更一下脆弱易碎的下篇?还是算了我自己都不能保证写得完这个orz

 

 

1/

布加勒斯特的秋风已是些微刺骨,离开教堂以后,藤丸立香裹紧了薄薄的黑色风衣,暮色在她的身上留下橘红色的印记,却无法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暖。

她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起初她以为那只是她的幻觉,直到确认那个人的存在,她的脚步才逐渐放缓。她叫住了同样低着头快步行走的他,最后和他在黄昏的广场前相视而立,斜阳在充满年代感的砖石上刻出两个人颀长的轮廓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离开时钟塔以后我就定居在罗马尼亚了,很奇怪吗?倒是老师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”

埃尔梅罗二世皱了皱眉,点燃了指间夹着的雪茄:“无可奉告。”

“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吧?不过我可是听说了,时钟塔派来了封印指定的人物。据我所知——那个人,不是老师你啊。”

他还是和十年前一样,岁月在他的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,除了眉间越来越深的皱纹。倒是藤丸立香和十年前早已是大相径庭,在岁月的打磨下,她的脸上蜕去了许多稚气,她的头发也比以前长了不少,被简单地束成一束低马尾,搭在背后,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
“你的消息还真灵通。从教会出来,你难道参加了圣杯战争?”

“很不巧的是我没有参加。”她耸了耸肩,无奈地说。

埃尔梅罗二世大致明白了她为什么没有参加的缘由。现在的藤丸立香不属于任何一个魔术组织,只是一个在罗马尼亚行动的、流浪的典位魔术师而已,她的参战不受任何魔术协会参战名额束缚,她没有参加这场圣杯战争,大概只是因为她不想罢了——

“不管是Lancer还是Berserker都已经被召唤了是吗……”烟雾随着他的吐息飘出,被夕阳染上浅浅的枣红,消散而去。

“是的。据我这几天在附近的调查,Berserker大概是贝奥武夫,Lancer是美杜莎。”她淡然地说,“顺带一提,Rider也被召唤了,是乔尔乔斯。”

“想不到你的动作还挺快的。”

“那当然,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。到现在为止就剩Saber还没现身了……所以,我想我还有机会。”

“——你疯了吗?”

埃尔梅罗二世瞪大眼,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。

他很清楚立香说的机会是什么——杀了Lancer或是Berserker的御主,等到从者消失以后召唤新的候补。

“魔术师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嘛。只有七骑就绪战争才会开始,但在那之前如果有从者消失了,就还有机会召唤出替补。”

藤丸立香侧目看向黑红参半的天空,在紫红色的光晕里,勾起了嘴角,露出一个危险的笑。

“但是通过这种手段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我已经毕业了就不用再对我说教了,老师。再说你来到这里,和我的目的不是一样吗?抱着侥幸的心态在Rider还没召唤出来以前先占住这个位置,可惜很不巧的是你也没有如愿以偿吧。”

“你准备去哪?”埃尔梅罗二世也看向天空,岔开了话题。

“先去城里找个旅馆住下吧。我家在特尔戈维什泰,离这里有点远,现在回去怕是得走到半夜。”

他们在布加勒斯特城里的一间小旅馆落了脚,随后开始对这一场圣杯战争的情况展开了调查。目前藤丸立香已知的情报是除了Saber,其他六骑英灵已经就绪,只等待最后一位参战者到达,而其他几组自然也没有闲着,有拉帮结派的,有划定势力范围的,有偷偷摸摸想暗算别人的,一片混乱。

“原来真正的圣杯战争这么热闹吗?”

躺在床上整理着情报,藤丸立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嗤笑着。

“不是热闹,而是危险,立香。圣杯战争不是什么过家家,而是你死我活的生存游戏。”

“所以我这不是还没参加啊。”

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,觊觎参战之位的魔术师,光是在布加勒斯特就有十几位,如果你真的让Lancer在开战前就消失,候补也未必轮得到你。”

“哦?觊觎参战之位的魔术师——包括你吗,老师?”

她红茶色的瞳中有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
“我对召唤Lancer没什么兴趣。”

“如果我们再联手做掉Rider的御主呢,老师也会参战吗?”

“别这么快就把我当成你的共犯。”

“我还以为老师一定会同意我的提案。也好,要是你真的参战的话我可不觉得我能赢得过你哦,毕竟你有一次参战经历,我还只是个第一次参加的新手,论经验肯定不如老师你啊。而且就像老师说的那样,圣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生存游戏吧?”

她故意加重了“你死我活”这几个字的读音,如蜜的声音里,却像是毒药一般泛着危险的气息。

“所以我们要是都参战的话……是谁会死呢,还是,我们一起死呢?一次圣杯战争的生还者再参加一次圣杯战争的话,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少?据我了解好像没有这样的先例吧,或许和两枚炸弹落在同一个弹坑的概率一样?”

“藤丸立香——你给我冷静点。”

埃尔梅罗二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
她究竟是为什么……会变成现在这副扭曲的人格?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,这不就是她十年前最讨厌的那种类型吗?

自从藤丸立香离开时钟塔以后,埃尔梅罗二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所以这十年里,她在罗马尼亚都遭遇了什么,他无从知晓。他躺在床上,望着木纹斑驳的天花板,陷入深深的沉思中。

夜已深,皎洁的月光穿过层云,落在纹路清晰的木地板上。藤丸立香已经睡了,但埃尔梅罗二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。

越是思考为何藤丸立香会变成这副模样,他越是自责,也就越睡不着。

眼前的天花板越来越模糊,最后埃尔梅罗二世的眼中,只能看见一片不寻常的奶白色的浓雾。浓雾之中,潜藏着一股微妙的魔力流动,是属于从者的气息。

这是——

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个白发少女的身影,就从浓雾中显现,带着天真稚嫩的声音,说出了极其危险的话:“我们,会杀了你哦。”

“唔——!!”

少女跪坐在埃尔梅罗二世的身上,危险的利刃已经贴近他的颈项,在浓雾中他完全动弹不得。他虽然知道这个从者就是开膛手杰克,虽然知道她——或者说是她们——的弱点,但现在这种情况,他完全无法反抗。

“唔,什么啊,好吵……嗯?杰克?”

藤丸立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在浓雾之中看清了少女的模样,说出了她的真名。

——那是在圣杯战争中,绝对不能暴露给任何潜在对手的信息。


TBC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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